六御

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明月,冬会初雪

小英雄現有角色生日、年紀、本名整理

朋友,看鬼滅嗎:

自做整理,為的也是自己方便,公式書沒放在身邊,所以先以日文維基作為主資料,重點是生日,輔以年紀和本名,也會有只有年紀和本名的角色(比如天晴哥哥),送給所有的小英雄寫手畫手們。 


45歲
轟炎司/奮進人/安德瓦 8/8


41歲
空靈鬼魂/靈質 3/23


36歲
塚內直正 4/4


35歲
袴田維/潮爆牛王/最佳牛仔褲時尚名人獎 10/5


33歲
玉川三茶


31歲
茶虎柔/虎 2/29
香山睡/午夜時分/午夜 3/9
知床知子/布偶貓 4/8
送崎信乃/曼德勒貓 5/1
土川流子/北美短毛貓 6/26


30歲
禮物·麥克風/布雷森特·麥克 7/7(忘了講,同人有時候會用初設的本名山田ひざし當作名字)
相澤消太/ 抹消·磁頭/Eraser・Head/橡皮頭 11/8
飯田天晴/天賦引擎/英格尼姆(用與天哉的年紀差推算,兄弟差15歲,天晴30or31)


28歲
13號 2/3
石山堅/水泥人/水泥司/赛曼托斯 3/22
水島正規/操作手冊 12/5


21歲
Mt.淑女/山峰淑女/Mt.lady/Mt.雷迪/山岭女俠 8/11


高一生(普偏通稱15歲,但因為故事時間線的推動,有人到後來會已經是16歲,然後因為日本4月開學,所以四月生的年紀會最大,B班只收錄有生日的,要看其他B班學生的名字,直接上百科看。)


轟焦凍(A) 1/11
口田甲司(A)  2/1
庄田二连击(B) 2/2
蛙吹梅雨(A) 2/12
障子目藏(A) 2/15
發目明(後勤科)4/18
爆豪勝己(A) 4/20
物間寧人(B) 5/13
圓場硬成(B) 5/19
尾白猿夫(A) 5/28
青山優雅(A) 5/30
葉隱透(A) 6/16
砂藤力道(A) 6/19
骨拔柔造(B) 6/20
上鳴電氣(A) 6/29
心操人使(普通科) 7/1
綠谷出久(A) 7/15
瀨呂範太(A) 7/28
芦户三奈(A) 7/30
耳郎響香(A) 8/1
飯田天哉(A) 8/22
塩崎茨(B) 9/8
拳藤一佳(B)9/9
八百萬百(A) 9/23
峰田實(A) 10/8
切島銳兒郎(A) 10/16
铁哲彻铁(B) 10/16
常闇踏陰(A) 10/30
泡濑洋雪(B) 11/7
凡戸固次郎(B) 12/23
麗日御茶子(A) 12/27


5歲
出水洸汰 12/12


教職員和職業英雄(年紀不明,只有生日)
根津 1/1
經典老爺車/格蘭特里諾 1/28
第四類接觸/第四異類 2/16
烈火剋星 3/7
修善寺治為/復原女孩 4/4
槍豪/火槍頭 5/7
森林神威/密林神威 5/20
八木俊典/歐爾麥特/All·Might 6/10
午餐尖峰時段/Lunch Rush 6/17
工程機器人/力量裝載者 9/17
死亡赤拳 11/1
狙擊/神射手 11/7
蟒蛇 12/9

驾照被我吃了

最近一直在写肉,突然想问我如果不写肉粮还会有人吃吗ಥ_ಥ

[胜出]潜香(R?)

【女装】
【魅药】
【ooc预警】
【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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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一些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这是此刻绿谷出久脑中唯一的想法。
  
  
  
  
  
  
  

薄荷色的短裙礼服,与他原本发色一致的墨绿色及肩假发稀稀疏疏遮地挡住了耳朵上带着的通话耳机,脖子上系着一根月白色的脖带,在掩盖住喉结的同时也是他与其他人暗中对话用的工具,此时的绿谷安静的站在喧闹宴会中的一角,只要他不开口在别人眼中完全就是一个简单的少女形象。

[好想死……]

这是他脑海中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根据最新的消息,今晚在GG酒店的秘密会场将会举行一场交际宴会,当然宴会只是假象其实这是最近才开始流行起来的毒品交易方式,上面这一次下达的命令就是要拿到目标人物身上的毒品交易名单,身为绿谷小队队长的他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然而……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是要女装潜入啊!

喝下已经不懂是第几杯的饮料,他小心的沿着会场周边走动并暗中观察着其中的情况,可是始终不见目标人物的踪迹。

“目标人物真的有在会场内吗?”他按了一下脖子上的脖带,蝴蝶结里面是一个小型的通讯器,可以将他说的话录下来并发生到其他人那里并获得下一步指示。

“确认过了,他今天确实有来参加这个宴会,小久你再稍微等待一下,”丽日御茶子的声音从耳机从传来,因为会场周围较为吵闹的关系他花了两三分钟才听清了对方在讲什么,虽然有些无奈但只好继续执行任务。

周围穿着华丽衣装的男男女女拿着酒杯一直都在不停的讨论着什么,虽然他有小心的侧耳倾听,但其实都是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客套话罢了,并没有能够记录下来的价值。

胸前传来的束缚感让绿谷有些行动不便,每走一步的同时还得要注意不会过度暴露自己的身形,他从来都不知道女装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陌生的触碰吓得他细微的颤抖了一下,大脑陷入了瞬间的空白,周围的场景一瞬间像是时间暂停一样停了下来,冷汗从他的额头上不断流下,大脑飞快的转动着思考着现在情况的发展。

[被发现了吗……]绿谷的瞳孔微缩,明明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在他眼中感觉就像是过了十年之久,背后的那个人只是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并没有说话,似乎正在等待他转过去进行与之进行对谈。

紧张和虚心的同时他开始计算起了现在如果逃跑的话几率到底有多大,可是那只手明明没有使用多大的力道却像是有千斤一样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场面陷入了僵局。

“唔”

咽下一口唾沫,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的绿谷缓慢的把头转了过去,脑中已经想到了好几种解决方案的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情况的觉悟了。

但当他在看到背后那个人是谁时,他仿佛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为什么卡酱会在这里?!]
  
  
  
  
  
  
  
  
传统黑色西装搭配着朱红色的领带,领带上的银白色领带夹是很久之前他送给爆豪的礼物,黑色的布料紧贴着爆豪的身体,勾勒出了其健壮的体魄,此时扮演的角色让他收敛了一丝平时的锋芒,多了一些的沉稳和庄重,猩红的眼睛紧盯着此时被他抓着的绿谷,轻轻一拉便把他拉到了自己身旁。

“为什么你会在这个地方”为了不引人注目爆豪把绿谷拉了过来后就没有再去看他,眼睛扫视着会场中一举一动,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和绿谷进行交流,“而且还是这种打扮,嗯?”

他抬了抬眼睛,斜视着上下打量了一下绿谷的打扮,不得不说,还挺合适的。

绿谷的骨架并不会和普通男性一样特别宽大,搭配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确实很像女孩子,虽然爆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但这的确是接近完美的伪装。

“啧”没有收到通知的爆豪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转过头十分不爽的咋了一声舌,把一旁的绿谷吓了一跳,误以为爆豪十分讨厌他的这副打扮。

“我、我正在工作,因为刚好只剩下一个女宾潜入的名额,可是丽日又还有其他的任务在身,所以就……”

绿谷有些底气不足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手紧紧的攥着薄荷色裙子,害羞与耻辱交织形成的复杂心情让他的脸烧的通红,他不敢也不想抬头去看爆豪的脸,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哦”爆豪听着绿谷解释淡淡的点了下头,随后把目光又放回了会场之中,就这样站在绿谷旁边没有继续说话。

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中间蔓延开来,急切想找些话题转移注意力的绿谷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的对着一旁的爆豪问道。

“对了,这一次潜入的另一个人不应该是上鸣君吗?为什么是卡酱来了”

潜入时上头有跟绿谷提到过爆豪小队的上鸣也会跟着他一起潜入会场之中负责支援,这也是为什么当他看到爆豪时会这么惊讶外加惊恐的原因。

“那个白痴脸?”

听到绿谷的话后,爆豪的眼神渐渐变得暗沉,额角的青筋暴起,双拳紧握,手指的关节发出了“旮旯旮旯”的脆响,他咬牙切齿的对着一旁一旁的绿谷说道。

“他在出任务的前一天跑去和狗屎头喝酒,结果踩空楼梯住院去了,拜他所赐我还得亲自跑到这种地方来执行这个白痴任务”

而且这个年头会因为踩空楼梯而摔断腿的人有几个啊?!

压低的声音中夹杂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绿谷好像可以看见爆豪背后腾腾升起的杀气。

“……”卡酱也十分的很不容易呢。
  
  
  
  
  
  
  
  
  
  

“总之还是继续分头行动吧”

“嗯”

两个人一直走在一起终究还是太过惹眼了一点,如果有人突然走过来问的话也不太好解释,所以还是分头行动比较方便。

[到底在什么地方?]绿谷对目前的情况感到十分焦急,晚宴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了可是依旧不见目标人物的踪迹,如果宴会结束了都还是没找到人的话这次行动就只能已失败告终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抓住每个人的肩膀全部辨认过去,但很明显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又或者是他现在的角色都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选择。

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速度,可是在他左顾右盼的同时却忘了注意前方的情况,一个不小心就与面前走过来撞在了一起。

“唔”下意识想要开口的他及时的把嘴巴闭上,如果声音发出来的话那么对方就一定会发现他是男人这个事实,脚步稍微后退几步站稳身形,在庆幸自己没有喊出标准的男性声线的同时也在快速思考着该怎么摆脱目前的情况。

“真是抱歉,小姐你没有事吧”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在看到对方相貌的那一瞬间差点忍不住大声欢呼。

[找到了!]

面前的男子比他还要稍微高一点,和其他人一样穿着一套黑色西装,戴着一副勾勒着金边的黑框眼镜,正眯着眼睛微笑看着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似乎在为自己刚刚的失礼赔罪。

“嗯”绿谷小声地应了一下并摇头表达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

凉宫四御,这次行动的目标人物,外表普通其实是一只笑面狐狸,风流成性,善于使用各种骗术以及手段,有不少的人都会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根据上面提供的情报毒品交易的名单十有八九就在他的身上。

凉宫在看到绿谷的外貌之后先是短暂的怔愣了一下,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他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只装满香槟的酒杯,把它递到了绿谷的面前。

“这是为我刚刚的失礼赔罪,美丽的小姐”

可能是为了避免被绿谷怀疑,凉宫自己也拿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随后微笑着注视着绿谷,等待着他也一起喝下。

绿谷接过酒杯有些举棋不定,如果不喝的话可能会失去接近目标人物的机会,可是喝下的话又害怕会造成什么隐患。

他低着头看着杯中的酒液,金黄色的酒水中如珠串般的气泡不停冒升涌起,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璀璨夺目,十分漂亮。

[不管了]绿谷这么想着对着面前的凉宫微微笑了一下,举起酒杯对着他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流入喉间,略带苦涩的口感中参杂着些许甘甜,入口的那一瞬还稍微有点辛辣,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他果然还是不太属于那种会喝酒的类型。

样子做完了之后他就马上把酒杯放在了一旁,绿谷的酒量并不是很好,虽然刚刚喝下去的量并不多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好。

凉宫在看到绿谷喝下之后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郁,虽然绿谷喝的并不算多但只要喝了下去就已经算是达到了他的目的。

“您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是不因为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吗?”

“……”绿谷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到绿谷的反应后凉宫笑了一下,随后对着沉默的绿谷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事情,不如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到周围散散心如何”

凉宫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了绿谷的手,拉起的同时还轻轻的揉捏了一下绿谷的掌心,在他感到一阵恶寒的同时,凉宫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脸上一直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情报里说的风流成性看来是真的……]在心中默默吐槽的同时绿谷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厌恶,但是他也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可以避开周围的眼睛和目标单独相处,要完成任务简直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这么想着,绿谷开心的对着凉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十分乐意和他到周围走走,调整一下心情。

看到绿谷这么简单就同意了他的请求,这点让凉宫感到十分的意外,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绿谷脸上的表情,发现并不像是作假之后就干笑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随后就带着绿谷离开了会场朝着外面的走廊走去。

绿谷在准备执行这种潜入任务之前都会反复练习脸上的表情,神态,做到可以完美的扮演自己所饰演的角色,甚至是自己人也难以辨别真假的程度。

这一切都是为了可以圆满完成任务,可是就算是心思缜密如绿谷也还是疏忽了一件事情。

刚刚凉宫拿酒杯的过程是背对着绿谷的,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凉宫的袖子在划过酒杯的那一瞬间有一粒像药丸一样的东西落进了酒杯之中,随后就像是泡腾片一样在酒杯中化为了泡沫,在递到绿谷面前时就已经完全消失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爆豪胜己一直都很讨厌执行这种任务。

奇怪的谈话内容,烟酒混合在一起恶心气味把他的思维搅得混乱不堪,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感到烦躁,烦躁到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把这里炸了的危险思想。

这么想着,他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那个白痴脸给宰了,就算是那个狗屎头死命拦着也没有用。

爆豪手掌以成爪的样子握爪了一下虚无的空气,眼神冰凉的犹如锋利的刀锋,原本好奇想凑上去前来问好的客人看到他的这个眼神纷纷打退堂鼓,并且全都与爆豪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此时的医院〗

“嘶……”

“嗯,你怎么了,感觉很冷吗?”

已经处理完其他事情的切岛刚到医院的病房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上鸣猛的打了一个寒碜,眼神有些惊恐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双手抓住被子不断颤抖。

“不是……我好像突然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杀意……就好像要把我生撕了一样……”

看见切岛来了的上鸣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有些害怕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明明已经到了八月,可就在那么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如置冰窖,自己的第六感一直以来都挺准的,上鸣有种感觉他可能见不到后天的太阳。

“切岛,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话请把后天的太阳拍成照片烧给我好吗……”

一边想着上鸣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用着一种赴死的眼神看着一脸懵逼的切岛,似乎这是他最后的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愿望一样。

“哈?你是把脑子也一起摔坏了吗,”切岛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上鸣有些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他抽了张椅子坐到了上鸣的床边,从自己带来的慰问品中拿出了一个汉堡递给了还在发呆的上鸣。

“喏,这是你爱吃的吧”说着还揉了揉上鸣那一头乱糟糟的黄毛,把上鸣那已经飞到了百里开外的魂魄给拉了回来。

“啊,Thank you!”

回过神来的上鸣看见了切岛带来的汉堡开心的叫了一下,对切岛道谢了一声之后就拿过汉堡狼吞虎咽了起来,马上就忘记了自己刚刚那准的有些惊悚的第六感。

[这家伙……]看见上鸣这个样子切岛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也从袋子中拿了一个汉堡跟着吃了起来,老实说这是他早上到现在才吃到的第一顿饭。

虽然他没有执行潜入的任务,但是上鸣空下来的其他工作他也一起负责完成了,从早上一直忙到了现在,到了第二天腰应该会酸的不行吧……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两个人就这么开心的享受起了美食,至于代为执行任务的爆豪……对不起,全都忘光了。
  
  
  
  
  
  
  
  
  

   

〖回到会场这里〗

爆豪越想越觉得恼火,原本就不怎么像是好人的脸此时看起来就跟恶鬼罗刹没什么区别,身边散发出独有的生人勿近气场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害怕的同时一边开始考虑要不要叫保安过来。

[再说了废久那个混蛋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穿成那个样子跑来这里潜入,他的队伍里不是还有臭眼睛和阴阳脸吗?!叫他们过来啊!!]

想起绿谷刚刚的女装打扮,爆豪的怒火一瞬间上升了三倍,手中拿着的手机发出了细小的碎裂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给捏成碎片,绿谷穿女装这件事让他感觉十分烦躁,可是让他更加烦躁的却是他居然还觉得挺好看。

嘟——嘟——

手机传来的震动让爆豪停止继续发泄怒火,把电话接起之后发现濑吕打来的。

“爆豪,绿谷那边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过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对劲你快去支援一下”

“什么意思?”

“不知道,丽日说他通话到一半就挂断了,语气有一些奇怪,貌似还把耳机和脖带给摘了下来,无论怎么样都联络不到他”

听到这里爆豪陷入了一阵沉思,凉宫四御这个人狡诈多端,如果废久那个白痴中了他的计谋的话……

想到这里,爆豪眼色一沉,对着另一头的濑吕说道:“酱油脸,把废久的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随着手机又是一阵震动,爆豪低头看了下濑吕传来的信息,大概了解了具体位置之后就离开了会场,朝着绿谷现在所处的位置跑去。
  
  
  
  
  
  
  
  
  
  
  

〖十几分钟前〗

“……这些就是我的个人爱好,小姐,你觉得如何呢……”

凉宫说完了自己的话后,转过头看着绿谷,等待着他的答复。

“……”绿谷没有选择回答,他的双手负在背后,把藏在裙子中的小瓶乙醚倒在了手中的手帕上,碧色的眼珠滚动了一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没有人,OK。

所处位置暂时不会有人过来,OK。

完美的下手时机。

凉宫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绿谷,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情绪,从刚刚到现在绿谷一直都没有讲话,一直都是一副冷冷淡淡态度,无论是回答还是其他都是千篇一律的点头或者摇头,老实说他已经对绿谷这样的态度感到了厌烦。

“小姐……唔!”

就在他刚开口的时候,站在他面前想绿谷突然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并用一块白色的手帕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口鼻,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凉宫彻底乱了阵脚,他下意识的想要互救可是在他换气的同时手帕上的乙醚也被他一同吸入了鼻中,强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变得瘫软,绿谷的双手一松,他就这么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呼,终于搞定了”

看着凉宫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绿谷吁出一口长气,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先把凉宫给拖到一旁的男厕所里面,然后俯下身子开始搜查凉宫身上的物品。

乙醚的剂量他有稍微控制在一个标准的范围内,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虽然只是麻醉药品,但是麻醉过深的话也是可以致人死亡的,所以他也不敢用的太多。

不过说是这么说,要让人睡个一小时左右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绿谷在细细翻找了一遍之后终于从对方的钱包里找到了毒品交易名单,粗略的扫了几眼,确认无误之后他就把凉宫放在了厕所的一个隔间里,这么大的酒店里就只有这里的厕所最属偏僻,只要不是刚好到了附近应该不会有人特地跑到这里来。

处理完一切的绿谷按下了脖带上的隐藏的通讯器,开始汇报情况。

“毒品交易名单已经到手了,可以撤离了吗?”

今天做的事情已经够离谱的了,现在他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之后假装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任务,希望没有什么后续任务的绿谷一边等待着丽日的答复一边在心中默默的祈祷道。

“可以了,小久君,你们快点回来吧”

丽日的声音从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可以了”这三个字卸下了压在绿谷心口上的一块大石,他头一次觉得这三个字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卡酱………唔嗯……”

与爆豪汇合然后离开,正当他想要接着说完他想说的话时喉咙突然像是灼烧起来似的感到一阵发热,一股股热流在身体里四处冲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身体中炸裂开来。

“小久?……小久?!你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

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丽日有些焦急的对另一头的绿谷喊道,连续两三次的喊话之后回答她的依旧只有一片寂静,现在饭田和轰都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待机,这种少有的危急情况让丽日有些慌了神,开始琢磨起了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

不行,这种时候要冷静,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正在手忙脚乱的丽日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她也紧张的话就没人能救的了绿谷,然后,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之后丽日选择了拨通濑吕的电话。
(接下来走这↓)
  
  
  
  
  
  
  
  
  
  
  
 传送门
 
  
  
 
 
《小剧场》——假设出久又要穿女装?
绿谷:卡……卡酱,好看吗?⁄(⁄ ⁄•⁄ω⁄•⁄ ⁄)⁄

爆豪:(认真的上下看了一遍)

爆豪:不穿的话更好看。(认真)

绿谷:笨,笨蛋!……没有这个选项啦!ಥ_ಥ
   
  
  
  
  
————————(题外话)————————
终于赶上了,我的天感觉脑袋都快要炸了,我以前怎么不记得生病会这么痛苦……(好了伤疤忘了痛)
这一篇的灵感来源于小厨翻译的胜出漫。
好了,实在不行了我要去睡了。
(辣么和往常一样,写得不好表打我_(´ཀ`」 ∠)__ )
  
  
  

[胜出]龙背交欢(R?)

【龙震】
【ooc向预警】
【千万别问我为啥写这个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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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一道庞大的身影翱翔于高高的云层之上,皎洁的月光照亮了这个身影的真实面目,宛如红宝石般的美丽鳞片,每一次巨翅的挥动都带起一片奔腾的气浪 。

龙族,这个大陆上最为顶尖的种族,身处于所有拥有着知性的种族的最高点,被称为绝对不可能屈服于任何力量的存在。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它的名字是斯芬克斯.三言.多拉共,是龙族分支中赤龙族的一员,三个月前,他正躺在山洞中的金银财宝上休息时,一个面色凶恶的金发红眸人类突然闯了进来,扬言要他把财宝全部交出来,高傲龙族的尊严不允许受到任何挑衅,战斗在一瞬间就开始了,那个人类是很强,而且……强的离谱。

不仅把他胖揍了一顿不说还拿走了所有他压箱底的东西,要不是跟在那个恐怖人类身边的绿发碧眸少年求情,没准那个恐怖的人类还会把他这一身龙鳞扒下来拿去做战甲。

现在为了保住小命,他就成为了那个恐怖人类的坐骑,也就是人类所谓的代步工具。

(接下来走这↓)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2134087438453
 
 
 





————————(题外话)————————
别吐槽,我会想哭(羞耻至极)
  @爱生活爱DEKU  龙震🌚 @言三_Bubble 另外十分感谢客串的三言,(我都让deku帮你洗澡了你应该不会掐我吧ಡωಡ)
(辣么和往常一样,觉得写得不好表打我_(´ཀ`」 ∠)__ )

就冲着第二张就能让我旋转跳跃不停歇!

是瓶叽不是砰叽:

0715生日快乐!!感谢与你相遇!!!

啊啊啊啊啊啊螺旋升天式爆炸!!!!

是瓶叽不是砰叽:

我tm社保!!!!

Quasar_G:

【胜出】Fireflies(伪H抓 记得戴耳机)


请一定戴耳机!!


出久生贺


大量黑屏

找两个没下海的人的素材太难了

bgm:Fireflies

[胜出]你我之约3

【十杰设定】
【私设如山】
【ooc成瘾】

 
 
 
 

“那么,明天我要怎么把你带出去……”

绿谷有些无奈的看着此时正躺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翻阅《大陆通史》的爆豪,见到对方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又低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原本一醒来发现魔力恢复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可在现在他还发现了一个更头疼的问题。

怎么把这只人型使魔带出去啊……

一般来说使魔是依靠着契主的魔力才能打开异时空的大门来到这个世界中,并且依靠着契约的力量幻化形态。

当契约正式成立时,下一次契主召唤出使魔就不需要太过麻烦的程序,只需要契主的魔力和咒术就行了,可是现在问题就出在魔力上面。

越高级的使魔打开大门所需要的魔力就越为庞大,越低级的使魔打开大门所需要的魔力就越为渺小,这之间的差异好就比水池和江河。

而像是爆豪这样可以打破次元墙的使魔……所需要的魔力至少相当于海洋级别,这还是在减去爆豪强行打开大门所消耗的魔力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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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不是利用我的魔力才打开的大门啊?!”

绿谷目瞪口呆的看着爆豪,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哈?要不然呢?”爆豪从书架上取下来一本《大陆通史》,翻开了其中一页开始仔细阅读,“你的魔力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路标的效果,难不成你想被吸成人干吗?”

“……”好像没有办法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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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进行过的对话此刻还深深的印在绿谷的脑海中,老实说这对他的打击有点大。

[那种程度的魔力消耗居然只是一个路标……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难不成每一次召唤都得要进行一次濒死体验吗,然后继续补魔?

想到这里,绿谷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把视线稍微朝着爆豪那边挪了一点,然后又马上收了回来,殊不知一切都被爆豪看在了眼里。

之前做时候的那一幕仿佛还历历在目,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衣领下盖住的吻痕热的发烫,心跳快的好像要从胸口中蹦出来,更加让他觉得难受的是……

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听到这种方法的时候“我愿意”三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没有一点迟疑,做的时候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已经做过很多次类似的事情,真是奇怪的感觉呢。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绿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思绪重新又拉了回来,开始仔细的考虑起关于爆豪的问题。

反正现在是绝对不可能把小胜放回去在召唤过来的,要不还是带在身边吧……

 
 
 
 

(然后就有可能会出现以下场景)

“绿谷,这个人是谁啊?”

“啊,他是我的……”

“我是废久的使魔,你这家伙有什么意见吗?”

“……”

“……”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带在身边!”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是直觉告诉他爆豪绝对会面不红气不喘的把真相说出来,到时绝对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最后一次人型使魔的出现是距今约六百年前的原教廷总部,当时不知为何使魔的契主发起了叛变,命令使魔将教廷以及当时的在场人员全部摧毁,据说当分部的人赶到时现场教廷已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海,四周遍布着无法分辨出原貌的焦尸,大地全都被烤成了焦土,每一次呼吸都有炽热的空气灼烧着他们的肺腑,当时的见证者用了最贴切的四个字来形容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人间地狱,全教廷总部合计3648人,无一人幸免。

因为问题的严重性直接引起了整个帝国的注意,在全帝国势力的追查之下那名叛变的教廷成员最终还是被抹杀了,唯一奇怪的就是当时教廷成员的人型使魔始终都没有出现,有人猜测是因为被那个人送回了异界,也有人猜测是留在了这个世界之中蛰伏在黑暗的角落等待复出的时机,但无论是哪一点都不能让人完全放下心来。

自那之后,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暗暗形成,一旦发现召唤出人型使魔的契主将会马上送去处于罗马尼平原的新教廷总部进行“排查”,好确定有无风险存在,不过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其实是要暗中把契主和使魔给处分掉以防那种惨绝人寰的悲剧再次发生,经历了[灾难日]之后帝国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情。

太过强大的力量不适合放在任何一个人手里。

因为父母是占星塔的研究人员他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真相,虽然在那以后并没有出现能够召唤出人型使魔的人,但这也不代表他想开这个先河。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如果把小胜给送回异界要是想要再召唤出来那么对我的负担也十分的严重,可是要是带在身边又太引人注目了……”

一旁正躺在沙发上的爆豪听到绿谷的碎碎念后慢悠悠的举起了那本一寸厚的《大陆通史》,然后对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用力的丢了过去,以一种及其精准的角度命中了绿谷。

“好痛!!”一寸厚的书本硬度不容小觑,后脑勺被击中的那一瞬间绿谷甚至产生了一种脑壳被砸出个口子的错觉。

“你突然干什么啊”绿谷用手捂着脑袋上的“包子”,转过身对着此时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爆豪问道,眼角中带着一点因为疼痛而分泌出的眼泪,此刻他正努力的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没什么,太久没看见你犯蠢的样子一时没忍住,”爆豪语气及其平淡,似乎这种问题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也有办法可以应付”

“什么办……”绿谷话还没有说好,只见爆豪的身上突然燃起了赤金色的火焰,强烈的光芒和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绿谷迫不得已只能用手去挡住眼睛,从指缝间绿谷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火焰彻底覆盖住了爆豪的身体,并且随着燃烧体积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了一本书的大小才彻底的停了下来。

火焰散去,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爆豪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很小只的魔犬,金黄色的皮毛上有着瑰丽的赤红魔纹,尾巴上覆盖着绿谷在学院中从未学习过的特殊鳞片,闪烁着无比璀璨的光泽,眼睛不像是普通的犬类是圆瞳而是红宝石般的竖瞳,虽然身形很小但仅仅只是乖巧的坐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样行了吗?]

正当绿谷还在震惊爆豪的消失的时候脑中突然响起了爆豪的声音,他慢慢的看向沙发上的金色魔犬,对方也用一种十分不屑的眼神回看着他,毫无疑问是爆豪本人。

“哇,原来还可以变身的吗,好厉害!”

对使魔有着丰富兴趣的绿谷立刻冲了上去把爆爆给抱了起来,不停的研究着爆豪身体上的构造,原本还想反抗的爆豪在听到“好厉害”几个字后马上安静下来,乖乖的让绿谷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微眯着的兽瞳中还带着一丝得意。

“嗯,这是什么?”正在仔细观察的绿谷在感叹毛的手感意外不错的同时突然发现爆豪脖子的毛发下还长着一排奇特的鳞片,每一片鳞片上还刻在一些奇特的符文,好奇心旺盛的绿谷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摸了下那一排鳞片,这也使得他怀中的爆豪彻底炸毛了。

[废久!你这个混蛋在乱碰什么地方啊!]

被摸了鳞片之后的爆豪浑身一颤,用尾巴用力的甩了绿谷一嘴巴子之后快速的从绿谷怀中跳到了地上,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着绿谷,身上的魔纹发出了诡异的红光,原本看起来就不怎么柔顺的毛发根根竖起,让他此刻看起来与其说是魔犬倒不如说是刺猬。

“啊,抱歉抱歉,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原来是不能碰的”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很失礼的事情,绿谷尴尬的擦了擦被尾巴甩出来的伤口,他很清楚那样像是倒钩般的鳞片全力甩在脸上绝对不只是擦伤那么简单,看出爆豪有手下留情之后,一时之间心中的愧疚感加重了不少。

[知道就好!]

听见了绿谷道歉的话,爆豪的心情稍微好上了一点,轻微的“哼”了一声后从嘴中像是解气似的吐出一道赤金色的火焰,当正他想要原谅绿谷时听到绿谷说的下一句话心中差点萌生了杀意。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呢,原来小胜的本体是这么奇特的魔犬啊……”绿谷低头喃喃自语,从身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笔记开始仔细的记录起来,一边记还一边观察爆豪身上的特征可谓是细致入微。

[谁……]

“谁?”一时之间没有听清爆豪说的话,虽然知道这样做没什么用,但他还是凑了上去,把耳朵朝向爆豪的方向希望能听得更清楚一点,但下一秒一阵轰雷般的咆哮声差点把他震成了白痴。

[谁会是魔犬那种低级的生物啊啊啊啊!!!]

————————————————————————

[喂!废久!这个书包太小了!]

[我知道了,小胜,在稍微忍耐一下]

绿谷有些头疼的往后看了下自己的书包,加快了赶往学院的步伐。

为了维持帝都的秩序,平常人在大街上是不可以随便召唤自己的使魔的,不管是大只还是小只,地上走的还是天上跑的统统不行,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使魔的力量作乱而定下的法律。

不能把爆豪直接带在身边,老实说为了说服爆豪让他乖乖的待在书包里真的费了他不少的功夫。

[小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为了不吸引别人的注意,绿谷只能先用精神力与爆豪交流。

[什么?]

[你是不是……认识我啊……]

这个问题一直都困扰着绿谷,一开始把爆豪召唤出来时对方对他的莫名其妙的称呼,以及自己经常会有的莫名熟悉感,根本不像是两个刚刚才见面的陌生人。

[……认识]出乎意料的,爆豪并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在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出了声,[只不过是以前]

[以前?]

爆豪的回答让他有些疑惑,他从小到大经历的事情他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他很明确他过去的人生中并没有爆豪胜己这个人的存在。

[以前是什么时候?你是在哪里认识我的啊?]

无数多的问题像是绳结一样缠绕在他的心上,可是这一回爆豪并没有再回答他,而是选择了沉默。

[小胜?]

觉得奇怪的绿谷轻轻抖了抖身后的书包,最后看出了爆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作罢,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银制的怀表,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在路上磨蹭了太久,最后只好用跑的赶去学院。

 
 
 
 
 
 

同一时刻,处于兽族领地内深处的极寒之巅。

黑暗的山洞中,一口石棺被黑色的锁链悬挂在半空中,锁链上刻画着许多复杂的咒文,但有许多咒文都已经承受不住岁月的冲刷而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痕迹残留在锁链上。

“哈……”

突然,寂静的山洞中响起了一声叹息,从石棺的缝隙中流出了一些不明的黑色液体,它们没有滴落在地上,反而像是具有生命一般顺着石棺爬上了缠绕在石棺上的锁链,在液体接触到锁链的那一刻发出像是把火石丢入水中的“嗤嗤”声,残存在锁链上的咒文在闪烁了一阵之后彻底消失,锁链也随之断裂开来。

失去了锁链的束缚,石棺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棺材盖被慢慢的推开,一只只像是蛇一样的黑色液体从中源源不断的冒出,纷纷钻入被冰层覆盖的地下然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周围锁链的碎片,和那口已经空无一物的石棺。

 
 
 
 
 

ooc了抱歉啊,太过短小抱歉啊,更新太慢抱歉啊,实在太多事了ಥ_ಥ。
讲个笑话,我想写长篇……
(辣么还是跟往常一样,觉得写得不好表打我_(´ཀ`」 ∠)__ )

爱死瓶子了!

是瓶叽不是砰叽:

原梗来自阿御的新文[主从关系]现在只画了p1和p2,画技不好大家凑合吃!阿御的文写的好好吃的哦!!胜出双黑真的太带感了!!!已经深陷不能自拔了!@六御 打call!!打call!!!

[胜出]主从关系(R?)

【群里面说过的黑化脑洞,因为觉得很有趣就写了】
【ooc注意】
【久自带诱受属性注意】





〔……我市一座工厂突然发生了爆炸,原因不明,目前警方已经介入了调查,伤亡人数还在统计当中……〕

黑暗的书房内,爆豪胜己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电脑上正在播报的新闻,一只手撑着脸,面无表情让人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嘎吱——』沉重的开门声响起,爆豪并没有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他不需要去看,只要是有关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能轻松的辨别出来,就算只是一个轻微的脚步声。

“少主,我回来了”

绿谷出久把门关上后快速的走到了爆豪的桌前,单膝跪地把右手放在胸前低下头对着爆豪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身上的黑色西装有些凌乱看起来在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过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那个恶心的称呼,还有快点从地上起来每次都要做一次你不觉得恶心吗?”

爆豪挑了挑眉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绿谷,虽然他经常这么说,不过绿谷还是一样会重复做一样的事情,这点让他非常的厌烦。

“好的,卡酱”

绿谷听到爆豪的话后又把头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和刚刚的严肃完全不同的阳光笑容,从地上站起来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走到了爆豪的身边,双手负在背后并眼含笑意的看着爆豪。

“这个,是你做的吧”看到绿谷变回了平常的样子爆豪暗暗的点了点头,用手指着电脑上的新闻对着绿谷说道,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对,是我做的”

绿谷看了看新闻上的内容后好像并没有感到意外,用一种十分轻松的语气回答了爆豪,就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啊”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

绿谷听到爆豪的话后好像陷入了沉思,一会把手放在嘴上低声念叨着什么,一会又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些困难。

“为什么……吗……应该是因为卡酱之间有说过的这个地方很碍事吧”

苦想了一会的绿谷好像终于得到了答案,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对着爆豪说道,墨绿色的大眼睛中充满了许许多多不明的情绪,但这都是他因为眼前坐着的这个人,爆豪胜己。

听到绿谷答复的爆豪一把扯过绿谷的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的只剩几寸,彼此的气息充斥在双方的鼻尖,通过微弱的光线两人甚至能够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应该说过了吧,不要擅自替我做出决定”

爆豪一边说着一边摸着绿谷出久脸上的雀斑,指尖传来的力度让绿谷觉得脸皮有些生疼,虽然爆豪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和爆豪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绿谷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没办法呢卡酱,只要是让你难办的事情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扫平,而且……”

这么说着,绿谷用手臂搂住了爆豪的脖颈,把嘴附在他的耳边对他轻声说道:“我是卡酱的【武器】,做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的吗?”热气不断喷洒在爆豪的脸颊上,身体还不停的摩擦着他的敏感部位,其中的意图已经不言而喻。

爆豪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解开了被绿谷系的怪模怪样的领带,粗暴的拉开了绿谷身上的西装,在衣服被拉开的同时也露出了被绿谷隐藏好的伤口。

在黑暗世界混迹多年的他可以轻松的分辨出血与火药的独特味道,就算对方隐藏的再好都没有用。

伤口的位置在肩膀的位置,没有过多的处理,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事,白色绷带上的那一抹猩红刺痛了他的眼,让他原本就算不上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哈……哈……被你发现啦,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卡酱呢”

看到事情败露的绿谷干笑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原本正想开点玩笑蒙混过关,但他当看到爆豪彻底阴沉下来的脸色就真的有些笑不出来了。

“怎么回事?”爆豪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威胁,平淡的话语中夹杂着浓浓的杀意。

“啊……关于这个……我没有想到对面的人能反应的这么快,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随着爆豪眼中的温度越降越低,绿谷说话的声音也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嘟囔声。

“你还想要瞒着我?”

爆豪把手放在绿谷的伤口上重重的按了一下,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因为这一下而裂开,绷带上的红色开始慢慢扩张,疼的绿谷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卡酱我错了,能不能放开啊”

“这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看见了绿谷痛苦的表情爆豪又把手收了回来,把手指上的鲜血擦在了自己的身上,“好让你知道什么事情是你该做和不该做的”

[还有这样的吗?]绿谷在心中苦笑了一声,正想继续抱怨接着他就被爆豪给封口了。

是的,字面上的意思。

爆豪用手抓住了绿谷的后脑勺,强制性的让他和自己亲在了一起,舌头灵活的侵入了对方的嘴中,唇齿之间的碰撞搅乱了绿谷的思绪,他忘记了抵抗,倒不如说是他喜欢这一切,喜欢这种名叫爆豪胜己的征服。

爆豪的吻充满了他独特的色彩,霸道而具有征服力,他就像是他的臣子一样臣服在他的身下,连一丝的反抗都做不到,每一次他甚至会因为沉迷其中而忘记呼吸。

许久,爆豪才终于把绿谷放开,分开时两人的唾液在中间拉出一道银丝让气氛变得更加淫靡,终于得到换气机会的绿谷大口的喘着气,眼角染色的红晕让爆豪没有情绪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些波澜,他用手钳住了绿谷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是我的【东西】,能够伤害你的,只有我”

看着面前的爆豪眼中浓烈的占有欲,绿谷笑了一下,双手抚上爆豪的脸颊,轻声说道:“对,我是卡酱的【东西】”
(接下来走这↓)

传送门。




 
 







(题外小剧场)
绿谷:“卡酱做的炸药果然很棒呢,下次能不能多给我一点”
爆豪:“吵死了!要用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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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今天躲在家里哭了一整天才想到了要写东西,ooc了抱歉啊,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果然我很容易被他人影响呢……(泪)
那么,这一篇就当是给诸君的小点心吧,希望别嫌弃,另外十分感谢帮助我出点子的瓶子(ฅ>ω<*ฅ) @是瓶叽不是砰叽哦对了,说好的两千字感想 @凛冬SAhjik_MHA出久右only  至于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以及后面的故事……
后续?不存在的ಥ_ಥ

【胜出】红围巾[下]

无个性设定。
年龄在小学。
季节为冬。
ooc预警。

“废……久”

爆豪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围巾,围巾的主人明明刚刚还在他的身后叫着他的名字,可当他转身后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种重要之物被夺去的感觉充斥在爆豪的心中,他紧握着双拳,朝着只有他一个人的教室大喊:“喂!废久!你在哪里!听到的话快点应一声!”

爆豪的怒吼在教室中回荡着,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该死!该死!该死!〗

愤怒让爆豪有些失去了理智,他瞪着血红的双眸看着四周的一切,最后狠狠的往旁边的桌子上锤了一拳发泄了自己的情绪。

他很清楚,现在情绪如果太过激动的话不仅找不到绿谷,就连他自己也会自身难保,爆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与粉尘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慢慢的找回了理智。

[总之,先想办法找到废久再说]

想到刚刚发生过的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超自然事件,以及之前那些人提过的有学生在这里失踪过的谣传,他完全不敢去相信绿谷离开他的身边会遭遇到什么事情。

爆豪弯下身子捡起了绿谷的红围巾,并把它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围巾上的绿谷气息让他找回了一点安全感,之后他又转过身朝着门那里走去。

“必须要出去才能找到废久……”

爆豪胜己站在门的面前,刚刚的黑影所带来的恐惧让他的手有些细微的颤抖,放在门上迟迟没发鼓起勇气把门拉开。

“必须得要出去……”

可是如果又碰上刚刚的影子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一直在爆豪的心中盘旋着,让他无法做出选择。
   

     
 

[那就麻烦小胜保护我啦]

突然,他又回想起白天对绿谷许下的承诺,他说过会保护绿谷的承诺。

“废久他……还在等我”
    
   
      

   

终于,爆豪下定了决心,他重重的把门拉开,一道光芒刺入了他的眼中,从黑暗到光明的切换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当他下一秒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景色让他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钉在窗户上的木板全部都消失了,明明应该是夜晚的时间,可此时却有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看起来像是徬晚的夕阳,走廊上原本破旧的痕迹也都已经不见了,看起来就像是变回了旧校舍被封锁前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

爆豪反复的用手去搓揉他的眼睛,在确定他看到的确实不是幻觉之后才开始处理他的思维。

[到底发生了什么?旧校舍的时间应该还是晚上才对,为什么此时却变回了白天?而且原本一些老旧的痕迹全都消失了,就像是……]

就像是回到了过去一样。

『沙沙』

正当他想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转过身一看发现教室也变成了和走廊差不多的情况,只不过还有一点不同,那一张涂满涂鸦的桌子前正有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她戴着一副红色的眼镜,头发很自然的披在肩上,此时正用笔认真的在一本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爆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之间捡到的笔记本。

在这一刻,爆豪就算是猜也能猜出这个女生究竟是谁。

她就是【星野九御】,那个在楼梯吊死的女学生。

————————————

“喂!是不是你把废久带走的!”

爆豪走到了星野九御的桌前对她吼道,可是星野九御好像并没有听见他的话,依旧埋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你听不见吗!我在问你……”

爆豪看见星野丝毫没有理他的意思,伸手就准备去抓住对方的肩膀,可是手在碰到对方的同时却诡异的传了过去。

[什么情况?]

爆豪吓了一跳并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后退了几步和星野保持了安全距离,眼中充满戒备的看着她。

『沙沙沙』

星野还是没有搭理爆豪,她就那样安静的坐在那边写着东西,仿佛眼中只剩下了那本笔记本,虽然隔的有些距离,不过爆豪还是看见了她在本子上写的字。

是红色的,也就是说她正在写最后一页的内容,那也就是说……

像是为了印证爆豪接下来的想法,星野把本子上最后一行字的内容写完之后就把本子放回了抽屉里,然后又从抽屉中取出了……一捆麻绳。

[喂喂喂不会吧……]

随后星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着麻绳径直的走出了教室,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爆豪也一起跟了上去。

寂静的走廊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一个是爆豪的一个是星野的,爆豪看着星野九御被夕阳拉的长长的影子,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廊的距离不是很长,很快便到了楼梯口,星野慢慢的走上了台阶,每一步的步伐缓慢而又沉重,绳子在她的手中无力的晃动着,整个人仿佛变成了行尸走肉。

她走到了楼梯的保护栏旁边,把绳子慢慢的系在了栏杆上,接着又拿起了另一端的绳子。

看到这里,爆豪有些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对于年幼的他来说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吊死是真的做不到。

『呜呜……呜呜……』

一阵哭泣的声音传来,爆豪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然后他就看见了此时正坐在栏杆处哭泣的星野。

星野九御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的颤抖,泪水一点点的从指缝间流出,滴落在她的衣服上,渐渐的形成一滩水渍。

她没有上吊?那么后来的事情又是怎么来的?

就在爆豪疑惑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星野的身后传来。

[星野同学?发生什么了吗?]一个矮胖的中年教师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边询问着星野发生了什么一边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肩膀的位置。

[高崎老师?!]被吓了一跳的九御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红红的眼眶旁还挂着泪花,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恐惧与惊吓。

[怎么了?又在伤心了吗?]

[不……没有……什么]

[真的吗?]

[嗯……是真的……]

[没关系的,让老师来好好的安慰你一下]

[等等…不要!拜托了!]

接着爆豪就看见了高崎用一只手抓住了九御的身体,另一只手不停的在星野的胸前楼捏着,而星野则因为胸前传来的痛感开始激烈的反抗。

[不要!!!]

星野尖叫着推开了高崎,自杀的恐惧和来自高崎的骚扰让她彻底崩溃,正当她准备逃离时,一不小心踩空了台阶。

[诶……]

一切的事物在她的眼前都好像暂停了一样,无论是高崎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是系在栏杆上的麻绳,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悬空了一样飘在空中,直到她感到后劲一疼。

『旮旯』

一声清晰的闷响。

爆豪努力的把自己的视线移到了摔下来的星野身上,可当看清楚星野的样子时他感到喉咙里一阵翻涌,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行不让自己吐出来。

刚刚还活着的少女此时已经失去了呼吸,她的脑袋脑袋呈一百二十度的弯曲,脖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弧度,眼睛中的光彩已经彻底的涣散,还未流干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啊啊啊啊!不!!我不是故意的!!]

高崎在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后开始失去理智的大叫,跌坐在地板上一边指着星野的尸体一边否认自己的犯下的错误,就在他感到绝望时,他看到了被星野系在栏杆上的麻绳。

[啊……对了……还有一个办法]

高崎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走下台阶用颤抖的双手把星野的尸体给抱了起来,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她的脖子上,接着高崎把星野从楼梯的上方扔了下去。

高崎撑着栏杆往下看了看,确定了星野的尸体已经被好好的挂着了才送了一口气,然后他从口袋中取出了手机并打了一个电话:[喂,我在这里发现了有一位学生自杀……]

———————————————————

场景突然间又发生了改变,夕阳的光线消失了,窗户又被重新钉上了木板,地面和墙壁又变的老旧不堪,一切都回到了现在的样子。

虽然内心中已经有些猜想了,不过刚刚发生的一切让爆豪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那是星野九御生前最后经历的回忆,并且星野九御也并不是自杀,而是被伪装成了自杀。

[这里就是星野九御死去的地方……]

爆豪看了看脚下踩着的地板,咽下了一口唾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真的无法相信这个地方死过人。

『旮旯旮旯旮旯旮旯——』

“什么人!”

奇怪的声音从楼梯的下方传来,爆豪听到声音立刻往后退了几步,并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旮旯旮旯旮旯——』

声音就像是骨头和骨头之间的摩擦,听到让人感觉有些头皮发麻,随着声音的慢慢接近爆豪看到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东西。

一具像是干尸一样的人体从楼梯处爬了上来,身上披着几件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衣服的碎布,脖子上绑着一根断掉的麻绳,像是项圈一样的挂在她的脖子上,脑袋呈一百二十度的弯曲,长长的黑发盖住了她的相貌,但却依然可以看见从黑发中隐约露出的空洞且散发着幽光的眼睛,随着她的每一次爬动都会发出『旮旯旮旯』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知道情况不对的爆豪准备立刻逃走,可是脚却像是石化了一样失去了知觉,完全无法动弹。

[完了……]

看着“星野九御”缓缓的靠近,爆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小胜!”

废久?!

爆豪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了正从走廊另一边冲过来的绿谷,此时的他身上有些狼狈,看起来好像也经历了什么。

“小胜!快点走!”

绿谷用他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爆豪的身边,拉起爆豪的手就是一个全力冲刺。

“等等我现在……”

爆豪正想说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动弹,可是他突然发现在绿谷的手拉住他的那一刻他的脚又恢复了行动能力,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现在的情况没办法让他考虑那么多了,马上用上了自己的全力一起和绿谷用最快速度逃跑。

『啊啊啊啊!——』

正当他们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阵恐怖的嘶吼,就像是野兽追捕猎物的咆哮一般,他们回头看去,却发现“星野九御”此时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他们追了过来,她就像是蜘蛛一样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来回跳跃,借此来做到快速移动。

快点!

再快点!

这是他们现在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可是“星野九御”的速度是他们的好几倍,随着距离被慢慢的拉近,他们心也越发的紧张起来。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星野九御”的注意力,有没有什么……

爆豪突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转身朝着“星野九御”扔了过去,那是秋原三言的信。

[希望能管用]

果然,“星野九御”在看到信封上的署名之后马上停了下来,回头去把它捡了起来,也为爆豪他们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走!”

在确定“星野九御”已经完全被信吸引了注意力之后,爆豪拉上绿谷的手绕过了她然后朝着楼梯的方向跑去。

[只要到了出口就没事了]爆豪正这么想着,身后突然又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开始出现的那些奇怪的影子正从“星野九御”的脚下蔓延开来,并不断的朝着他们涌来。

“啧,没完没了的!”

“小胜,快点走!”

“吵死了!我知道!”

对方烦人的纠缠让爆豪咂了一下舌,虽然很气但现在还是逃跑要紧。

2L!

1L!

快了!就快要到出口了!

看着一楼的大门近在眼前,他们用上了自己的全力撞了上去,然而……

『砰!』

来时的大门像是被上了锁一样纹丝不动,反倒是他们被撞击带来的反冲力给撞倒在地。

[怎么回事?!]

两个人被出口的异样给弄懵了,快速的从地上又爬了起来,用力的推动,敲打着破旧的木门,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用。

“死路一条了……”

影子已经到了走廊另一头的楼梯位置,并且还在继续扩张。

“小胜……”看见爆豪突然变得消极了,尽管绿谷自己也很害怕但还是出口准备安慰他。

“废久!”

“是!”

爆豪突然一声大吼把绿谷吓了一跳,正想问怎么回事突然就被爆豪抓住了肩膀。

“那个……”

“废久,我想对你说一件事”

爆豪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的从未有过的认真。

“小胜,是什么事?”

知道爆豪不会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绿谷也变得严阵以待起来,等待着爆豪接下来要说的话。

只见爆豪深吸了一口气,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对他喊道:“其实……我喜欢你!”

“……”

“???”

“!!!”

“诶诶诶诶——!”

绿谷一下子被爆豪突如其来的表白给弄傻了,画了三秒钟整理了一下他的脑回路,才反应过来爆豪对他说了什么。

“怎么了?”

“等、不是、为什么要现在说这个啊!”

“反正已经是死路一条了,还不如讲出来”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怎么办。

此时黑影距离他们只有十米。

————————————————

此时的三楼。

“星野九御”正坐在楼道的地面上,周围已经完全被黑暗所覆盖,唯一剩下的只有她,和她手中的那封信。

[啊……啊……啊……三……言]

嘴中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就像是齿轮的转动声一样刺耳难听。

她慢慢的把信封拆开,把里面的信纸取出,开始浏览起了上面的内容。

————————————

“为什么要现在来说这个事情啊!”

“怎么?!你难道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有啊!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这种事情难道不重要吗?”

『咔嚓咔嚓』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两人回过神来发现黑影距离他们已经只剩五米的距离了。

“小胜”

“废久”

两个孩子有些害怕的抱在了一起,不断的后退,直到身体抵在门上彻底无路可走。

四米。

三米。

距离越来越近了,地面与墙壁的裂痕已经蔓延到了两人的脚下,似乎随时都会崩塌。

————————————————————

此时的三楼。

[呜……呜……呜……]

空阔的楼道中回荡着抽泣的声音,星野变回了她还活着时的样子,脸上眼镜已经被水雾给覆盖,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了手中的信上。

[呜……呜……三言]

星野一边哭泣着,一边把手中的信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就像对待自己的宝贝一样。

[原谅……你了]

星野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先是下半身,再是全身,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变得透明,最后彻底的消失了。

—————————————

此时,一楼。

[这下子真的彻底完蛋了]

两人看着距离已经只剩一米的影子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铺天盖地的噪音折磨着他们的耳膜,他们甚至可以感受到周围的碎片打到脸上的感觉。

就在他们已经接受现实的时候。

“哇啊!”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靠在门上的两人直接朝着门外倒去,摸了摸因为没有一点缓冲而直接做到地上的屁股,他们回过神来发现了一个事情。

消失了。

全部……都消失了。

那个恐怖的影子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个是……”

绿谷震惊的看了看周围的一切,他们已经到了旧校舍的外面了。

“小胜!我们得救了!”

高兴的绿谷抱着爆豪开心的大叫,可是爆豪从刚刚开始却一直低着头没有理他。

“小胜?”

“忘了……”

“什么?”

突然,爆豪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毫无预兆的往绿谷的脑袋上揍了一拳。

“哇!好痛!小久你干什么!”

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包子”,绿谷有些不满的对爆豪说道。

“给我把刚刚说过的那些话给忘了!”

爆豪终于抬起了他的脸,绿谷看到了他凶神恶煞的表情上还带着点……可疑的红晕。

————————————————————————

绿谷低头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前面爆豪的背影,对他说道:“那个……小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喜欢我……什么的”

这么说着绿谷的脸上也烧的通红,支支吾吾的才终于把一句话讲完。

殊不知他的话让走在前面的爆豪感觉心中的火又冒了起来,他转过身去直接走上前抓住绿谷的脸然后在上面用力的咬了一口,随后擦了擦自己的嘴对着绿谷说道:“当然是真的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

“小……胜”

绿谷摸了摸脸上爆豪的牙印,然后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的从眼睛中流了出来,把站在他面前的爆豪吓了一跳。

“哇啊!废久你怎么了!”爆豪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开始担心自己刚刚是不是咬太用力了。

“不是……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呜呜”这么说着,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一张小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的混合物,看的爆豪额角的青筋暴起。

“啊啊!吵死了!不许哭了!!”

被爆豪这么一吼,绿谷马上停止了掉眼泪,爆豪感叹了一下还是这个方法管用。

“都是眼泪,脏死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爆豪还是用自己的袖子帮绿谷把脸给擦了个干净。

“对了,小胜”

“嗯?”

绿谷突然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指了指爆豪脖子上的围巾,对他说道:“这个,谢谢小胜保管了”

“哦,忘了还有这个,还给你吧”爆豪一边说着一边打算把围巾取下来。

“不,不用了”

“为什么?”

“我……可能已经不需要了,所以,这个就送给小胜吧”

绿谷慢慢的把头低了下来,刚刚还神采奕奕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暗淡。

“什么意思?还有你之前到底去了哪里?”

绿谷的反应让爆豪有些奇怪,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虽然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但就是莫名的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啊!对了!现在必须得要回家了!要是被妈妈发现就不好了!小胜再见!”

他正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绿谷直接用一连串的话语让他把将要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然后绿谷直接往家的方向跑去,慢慢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再……”把还未说出口的再见又收了回去,爆豪看着手中的红围巾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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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父母并没有起来让他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书桌上的钟,发现时间是十二点半,也就是说除去他回来时花的时间之外,他在旧校舍那里经历的都是不存在的。

“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呢?废久当时到底去了哪里?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爆豪躺在床上想着刚刚绿谷奇怪的举动,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却不知道。

“算了,明天再去学校问他吧”

爆豪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抱着绿谷送他的红围巾进入了梦乡。

“废久要是有什么事敢瞒着我,我绝对绕不了他”
——————(不想吃刀看到这里就行了)












“呼,好冷啊……”

我朝着自己的手哈了一口气,两只手掌不断的摩擦希望能得到一点热量。

“真是的,居然刚上岗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虽然曾经就读警校的时候经常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遇到什么大事件,不过一上来就是这种车祸事件还真让我有些吃不消啊。

肇事司机已经昏迷送去医院了,不过他要是醒来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一定会抱头痛哭吧。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前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脑补。

“龙湖!”

“在!”

“汇报一下情况”

“是!”

我拿出了现场收集得出的资料对着前辈说道:“死者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性别为男,身上没有携带什么可以确定身份的东西,按照伤势来看,应该是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午夜十二点左右”

“嗯……这样啊”

“怎么了吗?前辈”

“没有,我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小孩子三更半夜会跑出来”

前辈的好奇可以理解,毕竟谁都不会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会在大半夜跑出来,还遭遇了车祸。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先把尸体运走吧,看看还能不能查出什么东西,等到了白天应该就会有人来报案了”

“好的”

周围已经贴上了封锁用的黄色胶带,来告诉着人们这里发生过一场命案,把尸体装入了黑色的装尸袋中,接着把尸体搬上了车,送去了法医那里。

“诶”

脸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如鹅毛般的雪缓缓的飘落下来。

鲜红的血流淌在冰冷的沥青上,渐渐的被大雪给掩埋,但无法被掩盖的,是这场车祸所带来的后果,以及将要给某些人带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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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吗”

“嗯”

“死者的姓名叫什么”

“死者名叫,绿谷出久”

 






 

ooc了对不起,发刀了对不起,太晚更了对不起,写的太烂对不起。
啊,真的感觉写起来好难受,来来来干脆来个番外给大家一个选项:
1.让久复活。

2.让久和卡再次见面。

3.虽然复活但彼此不认识,从此过路人。

还有十分感谢客串女学生和她幼驯染以及警察的九御&三言&龙湖,真的十分感谢,另外的一些坑我会加快速度的,希望大家别拿粮食扔我,挺浪费的2333。
辣么,和往常一样(觉得的不好表打我_(´ཀ`」 ∠)__ )